“那你要怎么才和我好?”
“你做什么,我都不和你好。”
江逐云:“我把酒瓶里的酒,都给你喝,你能和我好吗?”
我一听,还真舔了舔嘴巴,但又觉得自己不能那么没骨气,于是改口道:“我是那么没有出息的人吗?江逐云,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一瓶……不对,一口酒就妄图把我收买吗?”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给你买一件,12瓶。”
我的脑袋迅速转了转,然后觉得江逐云这个安排甚得我心。
但我没有只说,而是故意道:“人生就两件事,一件12瓶,两件24瓶。”
江逐云听了我的话笑起来,被我狠狠瞪了一眼:“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我说着推开江逐云就要上楼。
结果刚踩上楼梯,整个人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虚脱无力感。
江逐云连忙追上来扶住我:“我没笑你,我是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我打算送你两件,24瓶。”
“别吹牛了,人家说了,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要去相信男人的嘴。”
“我明天就带过来。”
“是吗?然后明天你又找一个忘了或者有事没来得及买,等下次之类的理由。然后用拖延战术把我一拖再拖。”
我边说边上楼,江逐云的胳膊撑在我的身后,稳稳地扶着我的腰背。
而楼梯,在我的眼里,也逐渐变得扭曲了。
我眼前的一切,变得像虚无一般的幻影。
我知道,我是真的醉了。
醉的说了很多胡话,明明我知道刚才的那些话都不该说,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那些话就像有自己的思维一样,一个劲儿的往外蹦。
完全不受我控制。
看来以前我坚持的不轻易喝酒的坚持,是对的。
不然也不会变成这种陌生又不可控的样子。
于是我说:“江逐云,你不用给我带酒了,我不喝了。还有,我想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我用最后的意识说完这些话,也刚好上完了楼梯。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卧室,并关上了门。
不多时,江逐云来敲门。
我靠着门蹲在地上,没有应,只有半个身子慢慢地顺着门板,蹲到地上。
江逐云见我没应,突然说:“文舒,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令你对我失去信任的事,但这一次,我一定会成为让你觉得可靠的人,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明天我会送酒来,你想喝的时候,我陪你;不想喝的话,就留着收藏。”
江逐云顿了顿,见我没说话,又说:“我先回去了,我让家琪进来帮你洗澡。”
“不用,”我顿了顿,“我今早刚洗过澡,也没有出汗,今晚就不洗了,至于刷牙洗脸,我自己能做。”
“好,”江逐云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晚安。”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晚安”在爱情里,是我爱你的谐音,因为晚安的拼音拆开分开,就是W-A-N。
所以我没有应江逐云的这句话。
但他一直没有走的意思,我沉默一瞬,到底还是说了:“晚安。”
几秒后,江逐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却像一脚一脚,踩在了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