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酒酒忍无可忍,涨红着一张脸道:“祁玉堂你有毛病是不是!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像个死变态一样!”
祁玉堂被骂了也不生气,思维反而更加放飞。
他想象着和霍酒酒在一起之后可能每天都争吵不断,说不定还会发生家暴什么的……
括弧,他单方面挨揍。
脑补到自己跪地求饶的场景,祁玉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脱口而出道:“母老虎太可怕了……”
霍酒酒表情一凝,“母老虎?你说谁是母老虎?我吗?”
“不是。”
“那你干嘛盯着我说?”
霍酒酒趁祁玉堂不注意猛地把腿抽回来,“祁玉堂你死定了,看我不把你脑瓜子打爆!”
别墅二楼。
看到霍酒酒手拿抱枕一瘸一拐追着祁玉堂揍,祁宝儿嘴角抽了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南星,我绝对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但是,你真没算错吗?”
冰敷这么好的机会,两人不仅没碰撞出火花,还碰撞出满身火药?
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他们就是这样的,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了。”南星眼中带笑,全然没有祁宝儿的顾虑。
霍酒酒和祁玉堂这两个人不怕打,就怕不打。
只要他们呆在一起,姻缘线不断加深,就离真香不远了。
……
整整一下午,傅轻宴和祁玉堂都在游戏房打游戏。
女孩子们则是呆在一起看电影,聊八卦。
南星原本还因为师父的事感到烦闷,和朋友们在一起说说笑笑竟也缓解不少。
傍晚,大家点了外卖送过来。
霍酒酒打开电视。
今天是《归隐》第一期开播的日子,也是江以柔最后一次以“影后”身份露面的日子。
江以柔换命后便淡出娱乐圈,据说是带江以达去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休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