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虽然来得实在有些慢。
秦既白在,白栀也在。晏修会有人救,五校这些伤员也不会再被留在黄沙里。江厌离即便还想不管不顾地追过来,也总有人能拦住他。
至于闻照雪、谢临舟与林见川——
老秦自己想办法吧。
谁让他是老师。
压在言祈心口许久的那块石头终于松动少许。
基础生命维持液仍在发挥作用,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沉。
赛后这顿聚餐,罚老秦请客。
等我。
……
狭窄门扉完全闭合。
江厌离扑了个空。
秦既白的手停滞在半空,空间纹路从他掌心再次亮起,禁忌遗物已经抹去了另一端的坐标位置。
“老师,你去哪了。”江厌离道。
秦既白却沉默不言。
江厌离撑着黄沙爬起来,才走出一步,膝盖便重新砸了下去。
“老秦,你怎么才来!”
白栀看了他一眼。
江厌离忽然笑出声:“没事,你找不到,我自己找。”
“归渊那么多人,总有一个知道温无烬去了哪里。”
白栀按住他的肩膀:“你想做什么?”
“审问啊。”江厌离弯着眼睛,语气甚至重新轻快起来,“一个不肯说,就问下一个。活人问完了,还有死人。”
“江厌离!”
白栀将药剂扎进他颈侧。
江厌离挣了一下,眼睛仍盯着那些被押走的归渊成员:“放开我!言哥还……”
药效迅速漫开,江厌离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