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站在屋檐下,手里的衣角被她拧成一团。她抬眼看向赵峥,随即又把目光压了下去。
赵峥双手插在棉袄兜里,连眼皮都没抬。
“事情是这样的,刘海中同志一早堵着月亮门,硬叫厂里的工人出去找人。”
他看向周主任。
“街道办事处什么时候通知过,让工人停工去找失踪人口?”
刘海中嘴唇动了动:“我也是为了院里的事……”
“找人归公安管,生产归厂里管。”赵峥声音不高,“你一个七级锻工,凭什么替车间安排工人?要是耽误了生产,追究下来,你担得起吗?”
周主任转过脸,盯住刘海中。
“刘海中,谁给你的权利替厂里作主?”
刘海中背后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我没说要停工,我就是想让大家帮个忙……”
“帮忙什么帮忙,竟天的瞎指挥,你指挥的明白吗?”周主任打断他,“事到此为止。以后再敢拦着工人不让上班,你自己去厂里解释。”
这些话说的是相当的不客气,主要是周主任被这个院的糟心事烦的不行。
刘海中被说的脸色涨红,脸上的肉都跟着抖了抖。他往后退开,再没敢接话。
旁边有人低头憋笑。
阎埠贵站在前院月亮门边,赶紧把脸转到一旁。他可不想被这么急赤白脸的说一顿。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叫喊声。
“来人呐!周主任,你可得管管我啊!”
“我这亲妹妹要把亲哥活活饿死啦!”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哭腔,在院子里来回撞。
周主任皱了皱眉,走过去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