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蛊惑:“寿星最大,是不是?”
小姑娘明显动摇了。
他继续说:“所以,寿星想在你身上画一幅画,过分吗?”
顾胭看着他,看着他眼底促狭的笑意。
想说不,想说过分,想说沈晏回你别太过分……
但今天是他的生日。
话到嘴边,变成了小声的嘟囔:“……那你只能画一幅。”
沈晏回勾起嘴角:“嗯。”
她咬唇:“不能画奇怪的地方。”
“好。”
“……那你快点画。”
顾胭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沈晏回低笑出声,直起身子,拿起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些颜料。
她躺在床上,浴袍散落两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比得上那最昂贵的画布。
他眸色渐沉,执笔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
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笔尖顺着锁骨慢慢划过,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很轻,但痒。
顾胭咬着唇,眼睫轻颤,好不可怜。
“冰肌玉骨,”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自清凉无汗。”
“……”他倒还吟上诗了。
笔尖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肩头,从肩头到手臂,一路蜿蜒。
金色的线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铺开,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笔尖划过的地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顾胭忍不住睁开眼,望见他专注的侧脸。
“沈晏回……”
“嗯?”
他应着,笔却没停。笔尖停在心口,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