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得说不出话,还要被他曲解含义,迎来更热烈地占有。
真是有苦说不出。
——
两人就这么腻歪着,转眼就到了年关。
京州的冬天干冷干冷的,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看着萧索得很。
可沈家老宅里倒是热闹。
沈晏回带顾胭回老宅处理些年底的琐事,刚踏进门槛,就被各路所谓的亲戚围了个严严实实。
“胭胭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快进去歇着!”
“这是今年新到的血燕,我特意托人从南洋带的,您留着补身子。”
“我那边还有几匹苏绣,回头让人送过去,您年轻姑娘穿着肯定好看。”
顾胭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
这些人,她上次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一个个端着长辈的架子,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挑剔,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现在呢?
脸上堆满了笑,眼角的褶子都快挤出来了,开口闭口都是“您”。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沈晏回。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嘴角却微微弯着。
那分明是看戏的表情。
顾胭瞬间懂了。
那她也不客气了,笑着应和着往里走。
一路走一路收礼。
等终于回到房间,她看着堆在桌上地上,几乎要叠成小山的礼盒,眼睛都直了。
“这……这都是给我的?”
她转过头,看向跟进来的沈晏回。
“你的。”他语气宠溺。
顾胭愣了一秒,接着整个人扑进那堆礼物里。
“哇——”她拿起一个盒子晃了晃,又拿起另一个掂了掂。
“沈晏回沈晏回!你看这个!”她举着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红宝石耳坠,成色极好,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