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背后那层线。
还包括——
自己到底为什么想留。
这比交代哪家线更难。
因为来路可以讲事实。
想留,却得讲心。
而讲心这件事,对萧玄这种人来说,一向最难。
可也正因为难,他反而知道,这一步必须过。
不然,他今日这九十三阶,还是虚。
所以,他不急。
再站一会儿,也好。
——
另一边。
顾长生已经被雷无桀、无双、无心,外加一个一路嘴上嫌弃、实际上什么药都先给他备好了的司空千落,一起拎到了后院偏静的一处小院里。
青莲剑阁很高。
也很新。
可新不意味着没有地方收伤。
毕竟,这山里的人,往后大概都不会太省油。
院中有清水,有伤药,有干净衣物,也有一张石案。
顾长生坐下时,整个人还带着门前那股血与锋混在一起的气。
雷无桀看得手痒。
“我先说啊。”
“你今天这刀,是真不错。”
顾长生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错。”
雷无桀一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