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没有咄咄逼人地追问,也没有故弄玄虚地试探。
只是这样看著,目光沉静如水,却又重若千钧。那目光里有一种基于数十年阅历和顶尖专业直觉的笃定,仿佛已经透过罗浩年轻的脸庞,看到了某些被刻意隐藏起来的、更深层的东西。
「要是有可能,送我回1996年。」
「————」罗浩怔住。
这位好像笃信自己能送他回去似的,甚至连时间都想好了。
「许老板,为什么是1996年?」
「那年我爸刚去南方,还没开什么狗屁的生物公司卖假酒,切~~」许老板鄙夷的说道,「我妈妈也还没走,我爷爷身体也还不错。」
假酒?
祖传配方么?
要是按照许老板的家世来讲,应该有这个可能。
罗浩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著。
但许老板也没说太多。
「小罗,我爷爷要是能活到现在,ai号脉这个领域一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是,可以替代很多机器。」罗浩道,「总不能几天就做次全身体检吧,就像杨静和杨主任,号脉能知道查什么,可以天天号,但肠镜不能天天做。」
「让他去蓉城。」许老板戏谑道。
「许老板,咱说正经事呢,不带这么说我家华西的。」罗浩道。
「嗯,1996。」
「您准备怎么做?」罗浩好奇的问道。
「前几年看见个新闻,有个小伙子租房子,天花板上有钱。几百万,我拿出来,然后去买深科技。几十倍吧,1998年去本子那面买废弃的小灵通技术。」
罗浩想起老板们闲聊的时候跟自己说,假如要穿越,回到过去,怎么能挣钱。
虹桥机场拆迁,买个房子也是好的。
但艺术品那种就不掺和了,里面的水太深。
没想到许老板竟然早就做了清晰的规划,可能是他怨念太深的缘故。
两人闲聊著,又过了很长时间,周静山走出来。
「老师,我做完了。」
「怎么样?」
「还不错,罗教授,还有么?」周静山看向罗浩。
「有。」罗浩回答道,「不过不吃口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