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的故事应当更健康。」贵族代理人彭罗斯终于开口,「更合乎家庭、学校和教会的要求。」
布赖特心里笑了一声——更健康的意思通常是更好通过审查,至于卖不卖得动嘛……
贝克特问:「如果我们真的决定开始做,那地点呢?放在哪里合适?」
「亚历山德拉宫。」
「太北。」
「水晶宫。」
「旧了。」
「格林尼治?」
「海军不会同意的!」
「而且要考虑交通。」铁路董事立刻说。
话题很快从故事转向地皮、铁路、供电、承包和许可。所有人说话越来越谨慎,但也越来越热切。
没有人说「我们要复制巴黎的那座乐园」,他们说的是「伦敦需要一处面向家庭的公共机械娱乐设施」;
没有人说「我们想赚一笔大钱」,他们说的是「英国工业与工程实力理应得到适当展示」。
最后,芬顿把纸上的草图推到桌子中央:「诸位,法国人已经证明,人们愿意为这样的东西排队。我们要做的,只是把法国人的轻浮,改造成英国人的稳重与体面。」
这句话让几个人都露出满意神色,他们喜欢这句话,因为它替他们心中的贪婪穿好了文质彬彬的礼服。
那位贵族派来的爱德华·彭罗斯站了起来,露出微笑:「好了,各位先生们,你们对帝国的公共事业的热爱我已经了解了,相信这个计划也会打动『那位大人』。」
说罢,他向众人点点头,就离开了这间餐室。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渴望的神色。他们每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懂对方的暗示——
「帝国的公共事业……」
一想到大英帝国的国库堆得比山还高的金镑,他们顿时都觉得刚刚这番卖力的表演值回了票价!
「我们的政府,很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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