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王爷,您押的不是朝堂,是藏在六部印泥里的产妇指模!
那些灰烬在我指尖化开,触感腻得像刚凝固的猪油,一股子陈年血腥味混着土腥气直冲鼻腔。
我没急着擦手,反而把这层腻手的黑灰举到鼻尖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干净”。
此时的金銮殿前,气氛却比这指尖的灰还要凝重三分。
萧凛端坐在摄政王的紫檀大椅上,面前的长案上不摆奏折,只放着一只硕大的白玉方盒。
盒盖刚一揭开,那股子跟我指尖如出一辙的奇异腥气就弥漫开来。
“诸位大人,请吧。”萧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手里把玩着那把从太庙房梁上震下来的旧产尺。
那盒子里装的不是寻常朱砂印泥,而是一团暗红色的胶状物。
这是药婆婆熬了三个通宵,用育婴田最底层的红土,掺了太庙地砖下那些“育婴警”骨铃磨成的骨灰,再以深海龙涎胶调和而成的“问心泥”。
户部尚书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却也是额头见汗。
他强作镇定,掏出随身的官印,按照惯例往那泥里一按。
没有预想中红泥沾染的顺滑。
“嗤”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吸住了印章。
尚书脸色一变,用力一提,那官印底部竟然拉出了几道长长的血色细丝。
而那原本平整的印泥表面,并没有留下官印的篆刻纹路,反倒是那一按之力,在泥面上压出了一个清晰的凹痕。
那不是印痕,是一截手指的形状。
微凹的指模纹路,清晰得连指腹上的螺纹都历历在目,竟然与刚才太庙里那几百枚骨铃上嵌着的产妇指骨纹路严丝合缝地对应上了。
“怎么?大人的手抖什么?”萧凛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底下那群面如土色的官员,“这泥里掺了冤魂的骨头,只认死理。若是心里没鬼,印下去便是官运亨通;若是借着官印吃过人血馒头,这骨灰就会顺着你的手汗,把你的指纹扣下来。诸位大人,可还认得这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