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步人甲能防身,但防不住脸和脖子。不断有明军士兵闷哼着倒下。
“给他们加点料!”
赵光抃抹了一把溅在眼里的血,大喊一声。
城墙上的辅兵立刻会意。他们搬起一袋袋生石灰,朝着瓮城里的人堆砸下去。
“砰!砰!”
石灰袋炸开,白色的粉末瞬间弥漫了整个狭窄空间。
“啊!我的眼睛!”
“水!水!”
那些没有面甲保护的准噶尔士兵瞬间捂着眼睛惨叫起来。更有甚者,因为吸入了石灰粉,喉咙像火烧一样剧痛,跪在地上剧烈咳嗽。
而明军陌刀队,因为带着面甲和厚厚的围脖,受影响较小。
“趁现在!杀回去!”
赵光抃抓住战机,陌刀再次挥舞起来。那种刀砍入肉骨的沉闷声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战鼓声。
一寸寸地推。
一步步地杀。
原本挤满了瓮城的上千名准噶尔兵,硬是被这支钢铁洪流给反推回了外城门洞里。
“嗖——”
一支冷箭从门洞外的阴影里射来。
赵光抃正挥刀劈砍一个百夫长,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
羽箭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肩窝。
“嘶——”
赵光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陌刀差点脱手。
“将军!”
旁边的亲兵大惊,刚想上来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