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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嘴巴瞬间张圆,夏婉儿指尖一颤,差点失态!
是他?!
他竟是太子?!
天呐……太子竟有断袖之癖?
不可能吧?!
朱厚照急忙低喝:“闭嘴!”
“别出声!”
“纯属乌龙!”
张皇后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你们……认识?”
朱厚照立马摇头如拨浪鼓:“不认识!真没见过!压根不熟!”
夏婉儿福身垂首,声音稳得一丝波澜也无:“是奴婢方才失仪在先,太子殿下才出言提点。”
她尚未册封,名分未定,只得用这般谦卑自称。
朱厚照满意地颔首——这丫头,有点脑子。
夏婉儿胸口怦怦直跳,耳根发热。
只盼皇后不知那档子事;
又忍不住想:和他同榻而眠的那位公子……到底是谁?
张皇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掠过,终究未再多问,只一挥手:“你先退下吧。”
待夏婉儿离去,她才转向朱厚照,压低声音:“说,觉得如何?”
朱厚照点点头:“就她了,不错,挺好。”
“你啊你,别总这么迷迷糊糊的!眼瞅着就要成亲的人了,早不是毛头小子啦。”
“快些让你母后抱上皇孙,懂不懂?”
“你父皇日日挂在嘴边,盼着你安家立业呢。”
朱厚照斜睨张皇后一眼,嘟囔道:“您二位才多大年纪?急什么劲儿?三十岁就当祖父母,也太早了吧?”
外人见了张皇后,个个屏息敛声——那可是执掌六宫的正主。
可朱厚照偏不怕,说到底,那是他亲娘。
张皇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脑门:“还不是盼着你早日成家、稳住根基?”
“行行行,知道了!我这就回东宫补觉去!”
张皇后扬声叮嘱:“明儿我和你父皇挑个吉日,定了就派人通知你。”
话音未落,朱厚照已一溜烟蹿出门外。
他背着手踱到夏婉儿跟前,下巴微抬:“你,随我去东宫。”
“啊?”
“哦……是,遵命。”
朱厚照负手前行,夏婉儿垂首敛目,一步不落地跟在他身侧。
东宫内。
朱厚照清了清嗓子,问:“叫什么名字?”
“夏婉儿。”
他背着手,略一颔首:“那个……你别误会,那人是我堂弟,临时搭铺凑合住的。”
搭铺?
您可是太子!
缺那一张床么?
瞧见夏婉儿眼里一闪而过的狐疑,朱厚照忙摆手强调:“真没别的意思!”
夏婉儿立刻接话:“是是是,正是如此!”
“你——”
“哎哟,算了算了,爱怎么想随你便吧。”
“你先回去吧。”
“哦。”
她匆匆福了一礼,转身快步退下。
朱厚照一把捂住脸。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