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夜什么都没有,结果一个月后,大夫给她搭完脉,放下手腕,说了六个字。
恭喜,两个月了。
白凤坐在椅子上,没动。
大夫又把了一遍,确认无误,开了安胎的方子,话还没说完,白凤站起来,把方子接过去,出了门。
外头日头很好,晒得她眼皮发酸。
她站在药铺门口,手里攥着那张方子,风吹过来,纸角抖了几下。
两个月。
她掰着手指算,算到最后,表情平静得像面湖水,心里实际上是什么滋味,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不是天塌地陷,也不是喜出望外,是一种被人捉弄了的微妙荒唐感。
尉迟深那次,说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撒谎,果然是不眨眼的。
她把方子揣进袖子,转身去买药。
豆豆那天中午吃饭,抬头看她,说:娘,你今天脸色很差。
白凤夹了块肉放他碗里:吃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豆豆低头吃肉,没再问。乐乐趴在院子里啃骨头,来财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福球从墙根溜过来,凑到白凤脚边,吱吱叫了两声。
白凤低头看它一眼。
福球:主人,你的气味变了。
白凤:闭嘴。
福球缩了缩脖子,溜回墙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