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长袍裹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缓缓躺下,蜷缩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
她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反复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秦牧将长袍披在她身上,轻声说:“今夜,就这样吧。”
还有那句——
“朕有的是耐心。”
耐心。
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赵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不知道那个“心甘情愿”会不会到来。
她只知道,此刻——
至少此刻——
她不用再面对那些羞辱。
不用再面对那个疯女人。
不用再面对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可以休息。
可以闭上眼睛。
可以——
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处境,自己的……一切。
可是,不知为什么。
她内心深处竟有一丝失望?
赵清雪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