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应该恨到极致吗?
为什么会失望呢?
难道……
她内心希望秦牧今晚对她做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她瞬间吓了一跳,不敢置信。
她怎么了?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赵清雪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窗外,夜风轻轻拂过。
月光如水,洒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洒在那个蜷缩在软榻上的、裹着月白色长袍的纤细身影上。
她睡着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脸上的红肿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可见。
可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是许久以来,第一个安稳的觉。
而在隔壁房间。
秦牧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月白色的长袍镀上一层银边。
他的目光,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嘴角,始终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云鸾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陛下,”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您为何……”
她没有说下去。
但秦牧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笑了笑,转过身,看向她。
“云鸾,”他说,声音很轻,“你知道驯服一匹烈马,最重要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