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嗔了韩彻一眼。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混赖,我何时收过你的东西?只有你拿走我的东西!”
耳坠子,金簪子,还有钱。
韩彻拿她的东西可太多了。
也不知这些东西都到了何处,换来的钱,都被韩彻拿去做什么了。
“怎么没有?”
韩彻眼睛里都是笑意,星星点点,特别好看。
“我娘留给我的玉蝉,我不是给你了么?我娘曾经说过,这玉蝉是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我给了你,你便是她的儿媳妇,这还不算是媒妁凭证?”
他只顾着说得高兴,没发现沈庭芳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地锦连翘深知不妙,两个丫头忙咳嗽了几声,总算引起了韩彻的注意。
“庭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平程道长曾告诉他,沈庭芳的身子亏空得厉害,得养上好几年,才能一点一点地补回来。
韩彻记在心上,便时刻注意着沈庭芳的情况。
一见沈庭芳脸色不对,就立马提起一颗心。
当即就要吩咐人去前头城镇请大夫。
沈庭芳忙喊住他。
“荒郊野岭的,上哪儿去请大夫?我没事。”
韩彻有些着急。
“你的脸色苍白如纸,如何能叫没事?你先好好歇着,我叫照喜去请大夫来,此处虽然荒凉,但小镇子上总有一两个大夫的。”
沈庭芳越发心慌。
她攥住帕子,鼻子一酸,便落下泪来。
把韩彻吓了一跳。
沈庭芳并没这么娇气,倘若不是身子太难受了,她不会哭的。
“罢了,我亲自去前头请大夫来。”
“韩彻!”
沈庭芳带着哭腔喊了他一声。
“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只是……我只是把你送给我的玉蝉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