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是韩彻的娘亲留给韩彻的念想,却被她弄丢了……她真是该死。
韩彻长舒一口气。
原来只是玉蝉丢了。
“这下好了,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你弄丢了,那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他语气轻松,想要逗弄沈庭芳笑。
却没想到沈庭芳反而哭得越发厉害。
韩彻就慌了手脚,赶忙朝着两个丫头使眼色。
地锦叹气:“将军,那玉蝉是被楚怀弄丢的,我们姑娘为了找这枚玉蝉,差点丢了半条命,心里可难受了。”
瞅着沈庭芳哭得不能自已,韩彻就越发心痛。
“不过是一枚玉蝉,丢了就丢了,庭芳,你别哭了,你要是恨楚怀,等将来我抓住楚怀,把他交给你,你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千万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沈庭芳咬着唇,闭着眼默默流泪。
她可真没用,怎么能连一枚玉蝉都留不住?
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两个丫头连同小狼都下了车。
沈庭芳睁开眼,就看到韩彻跟小狼一样,蹲在她面前,冲着她笑。
她忍不住啐了韩彻一口:“你不声不响的,你想吓死我啊?”
因为才哭过,她的声音就软软糯糯,带着哭腔。
听着叫人心里发酸。
韩彻伸出手,抹掉沈庭芳脸上的泪痕。
他的手心里都是茧子,擦得沈庭芳一张脸生疼。
“你干嘛?怎么让车停下来了?快走吧,再不走,咱们夜里就只能在荒郊野外过夜了。”
为了避开京城,他们选择了绕路。
这一路上都是些小村子小城镇,有些小镇子没客栈,只能借住在乡亲们的家里。
乡亲们到了天黑就关了门,他们要是天黑进村,敲不开门,就只能在路边凑合着过一晚上了。
沈庭芳担心韩彻身上的伤,就不肯在外头过夜,每每都催促着照喜在天黑之前找到过夜的地方。
今日也不例外。
前头就有个小村子,他们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