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呵呵呵,那他可真行。”
两人收拾完餐具,胡桃却还是坐在那没动,双手搁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江空挑了挑眉,笑道:
“胡堂主莫不是还有事儿?”
胡桃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石桌上那些空碟子和碗筷推到一边,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笑嘻嘻地取出了一个长盒状的东西。
木质的,长约两尺,宽约一尺,表面打磨得光滑,盖子上刻着“楚河汉界”四个字,字迹工整,笔锋有力。
她把长盒在石桌上展开,掀开盖子,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棋子。
棋盘是折叠式的,展开之后刚好铺满大半张桌面,红色和黑色的棋子打乱地放着,一看就是之前玩过没有好好收拾。
棋子是木质的,触感温润,边角磨得圆滑,看得出用料和做工都下了功夫。
江空挑眉:
“这不象棋嘛?”
胡桃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棋盘边缘的刻字,语气得意:
“是啊。飞云商会最近出品了许多这样的棋类游戏,听行秋说那些都是你的点子。本堂主作为璃月港游戏领域的龙头,自然也上手了。我好歹也是第一批玩家。”
江空一边把棋子从盒子里取出来,分好红黑两色,一边道:
“行吧,那就来切磋切磋吧。堂主......知道规则的吧?”
胡桃从江空手里抢过红色的“帅”,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一眼,语气笃定:
“知道的知道的,我跟钟离玩过的。红棋先动是吧?”
江空看了一眼被胡桃抢去的红帅,无奈地把自己挑出来的红棋推给了胡桃,然后开始摆放自己的黑棋,黑卒前排横列,炮架马后,車在角落。
他把最后一枚棋子放好之后问了一句:
“钟离客卿也玩过了?他说啥了?”
胡桃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后摆出一副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的姿态,微微低着头,下巴微收,语气放缓了半拍,学着钟离的腔调说道:
“嗯咳咳……此方纹枰,楚河相隔,车马相驰,恰似古时两军列阵。一子进退,藏攻守之道;一局终始,见取舍之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