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完自己先乐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像是模仿钟离说话这件事本身就很好笑。
江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这段评价。
胡桃又说到,语气从“模仿”切回了“聊天”:
“钟离嘛,水平也就那样,本堂主跟他下的一直是有来有回的。”
江空挑眉:“有来有回?”
胡桃哼哼笑道,把红帅放在棋盘中央,用手掌遮住,像是怕被江空看到底牌:
“各有输赢!”
江空狐疑地看了一眼胡桃,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确定吗”的审视。
他没有深究,转而夸赞道:
“妙哉!我看胡堂主天赋异禀,有棋圣之姿啊。”
胡桃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夸我也没什么用”的坦率:
“不过钟离还是更喜欢你那个黑白棋。这几天常看见他下午一个人在那坐着摆弄那黑白棋,都不出去喝茶遛鸟了。”
江空嘴角抽了抽,看着胡桃笑道:
“我今早还看见他出来遛鸟呢,就是那只【琉彩云雀】,好几万摩拉呢。”
一听到这个,胡桃的心情顿时有些不美丽了。
她垮起个小猫批脸,嘴角往下撇了撇,语气里带着一种“别提这事”的无奈:
“是是是,我也看到了。账单都送到堂口来了……哎,不提这个了。下棋下棋。”
江空本来还想问问别的,比如钟离对那个黑白棋的看法什么的,但见胡桃已经伸手去拿棋子了,便收了话头,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
胡桃拿起左侧的红炮,在手里掂了掂:
“那我就先动喽。”
江空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放马过来吧!”
胡桃手里的红炮没有落在它该落的位置,而是直接越过楚河,越过江空的卒阵,啪地一声落在了江空底边的马身上。
她利落地把江空的黑马从棋盘上提了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嘭呀!嘿嘿,江空你马……额不对……你的马本堂主就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