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字背后,藏着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沉重的东西。
他开始看她,眼底翻涌着太多太多少女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强迫自己错开视线。
“我一直不敢忘记祂,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或许我是唯一一个还记得祂存在的人。”
或许,那不止是记得一个人,而是记得一段被岁月掩埋的、刻骨铭心的过往。
戚雾沉默了。
她伸出手,将桌上那杯始终未动的酒推到他面前。
"那就喝一杯吧。"她说,"替祂。"
阿渊看着那杯酒,指尖微微发颤。他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他的眼眶忽然红了。
男人没有哭,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用这杯酒,祭奠一段已经消逝了千年的时光。
戚雾静静地坐在他对面,没有再说话。
阁外的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隐约的丝竹声。
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又缓缓分开。
这一刻,满堂喧嚣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只剩下两个被命运牵绊的灵魂,在一盏孤灯下,沉默地重逢。
……
宴席散场时,已是深夜。
戚雾走出揽星阁,夜风拂面,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
长乐和未央瞅准时机立刻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
"戚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个人有没有欺负你?"未央低声问。
戚雾摇了摇头。
"他叫阿渊。"她轻声说,"他说……他记得花神。"
长乐和未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和凝重。
"阿渊……"未央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越皱越紧,"上古凶兽之中,确实有一头名为'渊'的存在。但它早在千年前便已陨落……"
"或许他没有陨落。"戚雾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