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有力地回荡在广场上:“潜伏于咸阳城内的六国残党据点,已被都城卫队悉数拔除,擒获逆贼百余人。”
“将罪状呈上来。”
赵铭语气平静。
张明双手捧起一卷丝帛,高声宣读:“此前,太子殿下借前往雍城迎回华阳太后之名,亲身作饵,诱使城中叛逆显露行迹。
自殿下离都起,咸阳各处要道关隘已暗中**。”
“由此查实隗状、陈林、胡亥等人私调死士,勾结六国遗孽之实。”
“人证物证,均已确凿。”
话音落下,朝臣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恍然之声。
“原来如此……”
“太子只带五百近卫前往雍城,竟是这般谋划。”
“虽是明局,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却不得不跳进来——错过了这次,便再难有机会。
太子是将他们的心思彻底摸透了。”
“这一计,既肃清了朝中异己,又铲除了咸阳的六国暗桩,可谓一石二鸟。”
众人再望向赵铭时,目光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而此时,胡亥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
“暴露了?怎么可能?”
“我分明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
他浑身止不住地发颤,视线慌乱地扫过被禁军押住的人群——那里有他母族的亲眷,更有他府中最为信赖的管事。
看到这些面孔,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父、父皇……”
胡亥转向嬴政的方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臣……儿臣知错……”
嬴政却已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一眼。
一切权柄,显然已全数交予太子。
“廷尉。”
赵铭唤道。
李斯应声出列:“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