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刺储君,依律当如何?”
“主犯车裂,株连全族。”
李斯答得毫无迟疑。
“罪证与人犯,皆移交廷尉府。”
赵铭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依国法严办,不得有误。”
“臣,谨遵太子令!”
李斯肃然躬身。
目光掠过面如死灰的隗状等人,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振奋。
王绾,隗状。
没想到吧,终究是我赢了这场新旧之争。
他心中暗自长舒一口气——幸好当初未曾卷入公子们的**,未曾押注任何一方。
如今长子即将迎娶太子亲妹,李家与国同戚,荣华已可预见。
赵铭的视线,终于落到了瘫跪在地的胡亥身上。
“大哥……饶了我吧……”
胡亥涕泪交加,不住叩首,“我知道错了……求大哥开恩……”
胡亥不再争辩。
母亲一族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府邸里的管家与亲信也尽数落网。
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索性俯身叩首,声音嘶哑地哀求起来。
“连刺客都派到孤头上了,想要孤的性命,如今却指望孤饶过你?”
赵铭垂眸望着跪地之人,语气里带着冰凉的讥诮。
对于胡亥,他自踏入朝堂那日起便无半分好感。
残**足,断绝始皇血脉——
这样的人,赵铭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兄长……”
“我……我终究是父皇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