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曾小凡准时来到了白百合发来的地址——一家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但装修雅致，青砖黛瓦，院角种着一丛翠竹，透着一股清幽古意。

他推门进去时，白百合已经坐在包厢里了。她今天没有穿制服，换了一身藏蓝色的旗袍，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纤长白皙的脖颈。旗袍贴身的裁剪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来了。"白百合抬眸看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坐。"

曾小凡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身上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两秒。白百合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菜一道道上来，都是些精致清淡的淮扬菜。两个人边吃边聊，白百合问了他最近的情况，曾小凡也简单说了说杨家和盛世置业的事。

听到黑袍老者的事时，白百合的眉头皱了一下："你说那老头会尸毒术？"

"嗯，旁门左道，不算什么高明手段，但也够恶心人的。"

白百合放下筷子，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曾小凡面前："你看看这个。"

曾小凡翻开文件，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段文字描述。照片上是一处深山中的破旧道观，道观门口挂着两块腐朽的匾额，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曾小凡的目光却被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住了——道观正殿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血色符阵，与他昨夜里在那幅山水画中看到的符咒如出一辙。

"这是什么地方？"

"云南哀牢山深处的一座废弃道观。"白百合的眼神严肃了几分，"我这次出任务，其实不是单纯的特种训练。上面发现近半年来，全国各地陆续出现多起类似杨家的'意外'事件——都是富豪名流突然家道中落、身染重病或者遭遇横祸。调查后发现，这些事件背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这个道观？"

"对。"白百合点了点头，"我们抓了一个中间人，那人交代说这半年里至少有十几个富豪都被下过类似的术。有人专门在做这门生意——提供'风水杀局'服务，从收徒、培训到接单、执行，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曾小凡的眼神渐渐凝重起来。他本以为那黑袍老者只是个独来独往的旁门左道，现在看来，背后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所以你今天找我，不光是吃饭。"曾小凡合上文件，看向白百合。

白百合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地点头："上面的意思是，想请你协助调查这个案子。你懂风水术数，又有实战经验，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有什么好处？"

白百合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好处嘛……你需要什么？钱？权？还是……"她微微倾身向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人？"

曾小凡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心头一跳，表面的镇定却丝毫不破："白小姐，你这是在诱惑我？"

"你觉得是就是咯。"白百合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我跟上面提的条件是，你帮我破这个案子，我帮你查清楚你那乾坤神瞳的来历。"

曾小凡的手微微一顿。乾坤神瞳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过。白百合是怎么知道的？

"别这么看着我。"白百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忘了？那次在澡堂里，你抱着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在发金光。"

曾小凡的耳根微热——这女人提澡堂的事提得这么自然，仿佛那天的意外在她这里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但他也清楚，她既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说明她对他在基地里的表现一直暗中关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