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丽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吼道:
“那是王良做生意需要的排面!爸,你别老提那个当兵的死脑筋,他在外面能赚几个钱?以后给你养老还不是得靠我和王良!”
“靠你们?”
陈大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绕过陈丽丽,径直走向灶台。那是王良藏钱的老地方。
王良见状,眼中凶光一闪。那是赌徒输红眼时的疯狂。他猛地抄起墙角的煤铲,照着陈大炮后脑勺就抡了过去。
“老东西,钱是我的!”
“啊!”陈丽丽尖叫,捂着眼不敢看。
陈大炮头也没回,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身体微微一侧,煤铲擦着耳边砸在灶台上,火星四溅。
他在部队练了二十年的本事,要是栽在这废物手里,不如拿块豆腐撞死。
反手,扣腕,大拇指死死按在麻筋上。
王良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紧接着,那根枣木棍带着陈大炮积压了半年的怒火,重重砸在王良的小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王良捂着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陈丽丽吓傻了,尖叫着扑过去:“杀人啦!爸你疯了!他是你女婿啊!”
“从他偷我枪,动杀心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陈大炮一巴掌甩开陈丽丽,伸手进腌菜坛子,掏出一个黑塑料袋。
一千八百块。
还有几张没兑的汇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