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炮接过单子。
“降了多少?”
“转氨酶比上回降了一成多,肾功能也往回走。旧药停得及时,再拖三五天,结果就难说了。”
雷定远刮碗的勺子慢了下来。
“那只新碗呢?”
“验过了。”
周大夫从药箱夹层取出一只封口玻璃瓶。
“林同志的土法没错。药渣用热水泡凉,白膜比旧碗那次厚了两层。我又做了沉淀反应,和第一次血样里的工业生物碱一致。”
“能出书面材料吗?”
“卫生室能出初检意见。”
“够了。”
“还不够。”
周大夫按住化验单。
“真要立案,得送总院做复核。公安来取样,我当面移交,不能让你们自己带过去。”
陈大炮点了头。
“东西继续锁在卫生室。”
“你们要动手了?”
“还没拿到令。”
周大夫看看他腰间鼓起的刀鞘。
“你也会等令?”
“会。”
“稀罕。”
“老子要抓的是整窝蛇,不是进去砍两个人出气。”
雷定远把空碗递出来。
“再来半碗。”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