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迷迷糊糊的睡了两天才退热,醒来的时候,林溪怕他露馅,连忙叫他的名字。
“奉安,娘在这,不怕了。”
奉安揉着眼睛看她,一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林溪一开始以为他没叫出声,可又叫了两声,她才发现奉安的嗓子是真的哑了,没有声音。
林溪连忙叫来了大夫,大夫仔细一看,无奈摇头。
“惊吓过度,又发热,嗓子坏了。”
林溪脸色大变,担忧的问,“那…那还能治吗?”
“或许能。”
大夫叹了一口气,“也是我医术不精,不知道该怎么治,你们回头再找别的大夫看看。”
林溪脸色煞白,目光落在奉安的脸上,满是疼惜。
“别担心,等我们回去,再去别的地方给奉安看看,天下这么大,总有神医能治奉安的病。”
沈宴的手搭在林溪的肩膀上,亲生安抚道。
林溪点了点头,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如今沈玉在惠州,林溪怕有人查到她的下落,只想赶紧去找到她。
但奉安身体又实在差,这让林溪两边为难。
没想到,沈宴去镇上给奉安抓药,回来时牵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有褥子,有吃的,还有一些能用得到的东西。
这样赶路就不会吹着奉安。
有了马车,林溪和沈宴便没在停留,拿着奉安的药便离开了。
一路上,沈宴坐在马车外赶路,林溪在马车里给奉安讲故事,讲从前在镇上的事。
奉安一开始虽然不抗拒她,看她的眼神却很警惕,经过几日的相处,奉安对她的依赖性明显增加。
他们一路往惠州走,路上又给奉安看病。
奉安在户籍上的年纪比他实际年纪大了一岁半,林溪扯谎扯得也很顺畅。
说他是不足月生的,所以个头小点。
一路回去,林溪已经完全适应了沈宴叫她娘子的称呼。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对沈宴也越来越依赖。
到了惠州之后,沈宴一个人去接沈玉,而林溪和奉安并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