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酒都没喝上。
顾秉直吹上天的女儿也没见到。
先接了护龙山庄这个烂摊子,又要去玄衣卫清理一群二五仔。
“逍遥王……”
吴良望着脚下长长的山道,忍不住骂了一句。
“逍遥个屁。”
这日子过得,比牛马还忙。
……
玄衣卫位于洛安城东南角,距离六部官署有很大一段距离。
整片衙门都被高大黑墙包围,墙头建着巡查甬道与箭垛,四角各有一座望楼。
朱漆大门外蹲着两尊狰狞獬豸,青石路面常年被马蹄、军靴与囚车碾压,已经磨得闪闪发亮。
以前满朝文武最怕的,便是深夜听见玄衣卫敲门。
门一开,人被带走。
进了诏狱,官职、名望、清誉全都没用,能否活着出来,只看上面那几位大人物愿不愿意给条活路。
如今玄衣卫门前站满禁军。
原本守门的校尉已经缴械,紫薇台接管了几处重要门户。
吴良抵达时太阳刚刚越过东侧望楼,大片阴影斜铺在门前石阶上。
厉寒舟正站在门内。
他一身素色长袍,腰间依旧没有佩剑,看见吴良过来,主动走下两级石阶。
“你来了。”
“辛苦厉前辈。”
“人已经都控制住了。”
吴良笑道:“好,多谢了。”
厉寒舟摆手,“不用客气,都是为陛下做事。”
吴良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