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阿龙的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才能沉淀出来的味道。
别看谢安如今表面上貌似和阿龙称兄道弟,但谢安心头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踏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稍有不慎,即便有麦秋雁和她爹护着,也未必就有多安全。
瞧瞧人家阿龙干的事儿。
谁不心里发怵啊。
但谢安还是表面故作淡定:“没想到龙哥还有这样的经历,我心里最佩服的就是龙哥你这样的硬汉。既然这样,龙哥怎么回国了呢?”
“后来有一次,胜哥去那边出差谈生意,碰上了当地的武装冲突,是我救了他一命。”阿龙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从那以后,我就跟着他回来了。”
难怪冯胜对阿龙那么信任。
原来是有过命的交情。
而这种交情,是自己这个刚来的新人怎么都取代不了的。
看来,自己先前还是低估了冯胜和阿龙之间的关系。
往后行事,需要越发小心才是。
谢安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敬了阿龙一杯:“龙哥真是个重情重义的铁血汉子,以后还请龙哥多带带小弟。龙哥,敬你。”
“都是自家兄弟,莫说这些见外的话。我这个人粗苯,脑子直不会转弯。胜哥很多事儿我真帮不上忙。毕竟生意场也好,江湖场也罢。从来就不单单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此番胜哥瞧上你,也是因为你和我之间能互补。”阿龙笑了笑,一饮而尽。
谢安喝光了酒,谦逊道:“龙哥可不要给我戴高帽。我刚来,啥也不懂。以后还得龙哥多多只指点。”
阿龙听了这话很高兴,挽着谢安的肩膀说:“我很喜欢你这性格。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不必见外。”
谢安心头大定。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
却是胡静端着一杯洋酒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坐在了谢安的身边。
她微微倾身,将酒杯递到谢安面前,媚眼如丝地笑道:“谢总,今晚可没玩开心呢。”
谢安笑了笑,和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在场那么多兄弟陪着,还有静姐时不时活跃气氛,我挺开心的。”
这少年真的很会说话,听他说话如饮美酒。
胡静心里这么想着,随即仰起头将杯中酒喝得干干净净。
放下酒杯时,她微微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金丝边眼镜下的狐狸眼水光潋滟,透着极致的迷离与妩媚。因为刚才的仰头饮酒,她黑色丝质吊带被汗水和酒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饱满的胸口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散发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性感。
谢安和龙哥都不由多看了胡静两眼。
其实以谢安的眼光,客观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