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穹瞪了瞪眼睛,刚想问她给自己吃了什么,就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聒噪。”
哑药!
她竟然给自己吃了哑药!
沧溟皱着眉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门主诊脉,还不快把嘴闭上?”
池南意的指尖在她手腕处不停按着,时重时轻。
许久,她松开手,将帕子扔在桌子上,带着十足的嫌弃。
“脉象沉稳扎实,内力高深,身体没有什么大事,健康得很。”
“胡说!前些时日门主刚受了重伤。”
“哦?是吗?”池南意似笑非笑地说道:“若如你所言,那坐在这里的人,根本不是你们门主。”
懒得跟他们废话,她转身整理药箱:“诊费万两黄金,还有焚城主的那一份,对了。”转头看向后面屏风:“躲在里面的那位,你气息虚浮,呼吸粗重,外伤未愈,想来脏器受损严重,若再不诊治,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话音落下,整个正厅鸦雀无声。
“你虽刻意压低声音,但只要活着,周遭的气息便会流动,想来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为了掩盖腐臭味才会在厅内燃如此浓的香料。”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走上前,移开乌木屏风,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眼底带着一抹赤红,眸中布满血丝,牙关紧咬,冷冷地看着她:“你是如何知道的?”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除了手,这些都是我看病的本事,门主可愿意让在下好好诊治一番?”
“好,若能将我医好,你要什么,只管开口,可是若医不好……就别怪本门主不客气。”
“呵,你们这些个反派只会说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既然敢来,便有让自己出去的本事,门主想留下我,怕是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