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跟我说收工了,结果华哥发微博说剧组的奶茶全是你买的,你给别人买奶茶有空,给我发消息没空。”
叶默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刘亦非站起来,绕过咖啡桌,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叶默,西装外套的下摆蹭到他的膝盖。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不过你今天来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叶默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西装外套的料子有点硬,但里面白衬衫是软的。
她身上有活动现场残留的香水味,很淡,混着她自己常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你喷香水了?”
“活动需要,不喜欢?”
“喜欢,就是不像你。”
刘亦非松开他,后退半步,双手叉腰:“什么意思?我不香吗?”
“你平时是洗衣粉味,今天是商场味。”
“叶默同志——”刘亦非抄起桌上的眼镜朝他扔过去。
叶默一把接住,把眼镜腿折好搁在桌边。
两个人重新坐下来。
刘亦非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腕,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剧组怎么样了?上次天台那场戏之后,那些人还找你麻烦吗?”
“不找麻烦了。”叶默也端起咖啡,“秋胜哥现在每天给我泡茶,华哥昨天问我警局那场戏怎么演——他问我的意见。”
“刘德桦问你意见?”
“嗯。”
“你怎么说?”
“我说了一个字。收。”
刘亦非端着杯子等了两秒,发现他没有下文了。
“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