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就凭你,就凭陈永仁,这部电影评分也要加几分。”
他推了推眼镜:“这场戏,面部特写我推到了极限,一般演员扛不住这种景别——脸上每块肌肉都得有戏,你扛住了,眼眶没掉出来的泪比滴出来的更值钱,刚才这段,我给你记着——它是灵魂。”
任达哗把咖啡搁在道具箱上,走上前拍了拍叶默的肩膀。
“小叶,你刚才那个眼神——看到黄秋胜尸体的时候,先看脸,再看眼睛,然后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确认没人看到你的反应,那个回头的动作,不是剧本上的吧?”
“不是,我自己加的,陈永仁是卧底,他不能被人看到难过。”
“不错不错!”
林家东把剧本卷成筒敲了敲膝盖:“我今天在现场学到的东西比我上三年表演课还多,一个零台词的场景能用一层水光演完所有情感——你这已经是顶格了。”
叶默揉了揉眼睛。
把眼眶里最后那点潮湿擦掉,笑了一下。
“今天这场戏,正好赶上我这两天熬夜,红血丝是现成的。”
“你熬夜——是在拍另一部戏。”任达哗补充,嘴角弯了起来。
“你们不是知道了么,在拍三部!”
黄秋胜从出租车上坐起来,把脸上的假血浆擦了擦。
他看着叶默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那个一直放在道具箱上的保温杯拿过来。
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的递给他。
“给你的。”他只说了三个字。
不是“演得好”,不是“你红了”。
是“给你的”。
这三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
因为这个保温杯,他平时不跟人分享。
刚刚那场戏,他是睁着眼睛的,就像死尸。
这样都差点没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