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价格永远不动的世界里,我们这些人全都得去中餐馆洗盘子。”
陆深眉头微皱指了指斯凯夫。
斯凯夫两手一摊,
“骚蕊....
我们要的从来不是稳定,我们要的是可控的不稳定。
涨,我们要提前知道;跌,我们要提前知道。
中间那一段,就是我们的饭。”
“而战争,”斯凯夫的声音低了下去,“战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波动发生器。
因为它有一样别的东西都没有的特性......它的开始和结束,都由人来决定。”
陆深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那第三层我就不用说了。”
“你说。”斯凯夫摇头,“前两层是生意,第三层,才是我真正在乎的。”
陆深很认真地看着他,
“石油美元。”
斯凯夫的瞳孔在灯下收缩了一下。
“如果米利坚的军事力量出现在海湾,并且留下来,”陆深替他梳拢这些纷乱的信息,“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产油国都会明白一件事......他们的油田,最终是靠米利坚的舰队在保护的!”
“而一个由米利坚舰队保护的油田,卖油的时候用什么货币结算?”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炭块崩裂的细响。
“美元。”斯凯夫说。
“只能是美元!”陆深点头,“而那些美元赚到手之后,又要回到哪里去?”
“回到我们这里。”老人的声音竟有些干,“回到纽约,回到我们的银行。跨境结算、资产管理、托管......”
“主权财富基金。”
如果盖茨和麦卡伦等人在这,他们一定会觉得陆深的语气是如此的熟悉..那是魔鬼的低语,
“斯凯夫,那是一个正在诞生的东西。
海湾那些国家已经开始意识到,他们得把卖油的钱,变成不会枯竭的钱。”
“多大。”
“今天可能是几百亿。”陆深说,“十年、二十年后,会是几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