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爷,能值多少钱?”
马二急道。
老裴看着他:“你敢卖?”
“我就问问。”
“几百万有人要,上千万也有人赌。但谁接谁死。”
听老裴这么说,马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看着那卷竹简,心里也发沉。
说不动心是假的!
我们从水银池边爬出来,差点把命丢在铁候墓里,为的不就是这个?
可老裴那句话也实在。
谁接谁死。
郑有德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放在桌上。
“那就捐。”
马二猛地看他:“把头!”
郑有德看他一眼。
马二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几百万的东西,就这么送人了?”
“有些东西拿在手里,是祸不是财。”
马二低下头,骂了一句脏话。
白露没说话,看着郑有德,眼神有点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是学考古的,按她的规矩,这东西本来就该进文物局。
可她跟着我们下了墓,也跟着我们逃命,她心里那杆秤没那么容易摆平。
老裴动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