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一下。
郑有德端起茶碗,吹了吹。
“货出邯郸之前,我来保。出了邯郸,你自己保。”
吴斌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痛快。”
价钱谈得比我想的快。
两百三十万,一枪走。
胡万山抽三个点。马二听到三个点时,眼皮子跳了两下,我估摸他心里已经把胡万山祖坟都刨了一遍。
当天没交货。
吴斌说第二天上午再定车。
郑有德也不催,越大的买卖,越不能催,谁先急,谁就先掉价。
可第二天,风向变了。
还是那间茶馆。
我们刚进包间,就发现不对。
吴斌坐在主位,脸沉着,两个跟班的位置也换了,一个靠门,一个站我身后不远,手一直压在腰后。
胡万山没坐,站在角落,嘴唇有点干。
郑有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斌指着桌上的东西。
“货不收了。”
马二当场急了:“草的,昨天你看两个小时,说东西对,今天睡一觉就不对了?”
吴斌没理他,只盯郑有德。
“假的我不碰。”
这话一出来,我就知道有人递话了。
而且递话的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