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让江南的官员看看,不站队的下场。”
陈敬之心中一沉。
“殿下要杀我?”
“杀你?”
赵柏摇头。
“你是朝廷命官,又是顾铭的岳父。杀了你,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本王残暴不仁?”
他抿了口茶。
“只是请陈知府,在此小住几日。等江南局势稳定了,再送你回去。”
陈敬之明白了。
这是软禁。
以他为饵,震慑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同时,也是给顾铭和赵梁一个信号——
江南,已是他赵柏的囊中之物。
“殿下好算计。”
陈敬之苦笑。
“罪官……领教了。”
赵柏摆手。
“带陈知府下去,好生安置。不可怠慢。”
“是。”
叶封上前,示意陈敬之跟他走。
陈敬之整了整衣袍,朝赵柏和魏崇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赵柏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城楼灯火点点,像星子洒落。
“魏老。”
他忽然开口。
“你说,我们能有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