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他冷着脸,连碰一下手指都像在划清界限;
更别提当着他的面,和林薇搂腰、挽手、靠肩……毫不避讳,也不遮掩。
他只剩“还是合法丈夫”这根细线,死死攥着,不肯撒手,只为保住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
后来甚至开始无理取闹:求陈枫哪怕只有一天,像对妻子那样待他……端杯热茶、搭句闲话、睡前说声晚安。
可陈枫只是沉默,然后转身关灯。
陈枫的能力毋庸置疑。段飞鹏的事,陈枫插手后,当天夜里就落了网。
案子本身不大,但那一晚,他头一回觉得踏实……像踩回了实地上。
也是那天,他才真正看清:自己这些年到底弄丢了什么。
更清楚地意识到,一旦失去陈枫的信任,人会塌成什么样。
他甚至主动向陈枫示好,急切得近乎卑微,想把自己交出去。
可一切都晚了。
陈枫不爱他了。
连碰都不愿碰他。
他光着身子钻进陈枫被窝,陈枫只一把掀开被子,把他推到床沿;
一次,两次,三次……
他说想把婚事画个句号;
说他仍是干净的;
说哪怕离了婚,他也愿意等,只要陈枫点头,他就立刻签字。
可陈枫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嫌恶刻在骨子里,拒绝所有靠近。
最后那天,很安静。
他穿着陈枫亲手洗过的最后一套衣服,吃着陈枫熬的苏式焖牛肉……酱香浓,肉酥烂,咸淡刚好。
陈枫把他的旧衣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纸袋,拎上车,开往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