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离江南如此近,那还有何利润可言?
这杜康尺自然是要卖到北方,甚至让商队卖到东北、甚至青藏一带,这才能有通天的丰厚利润!
宁南摊摊手:“宁某也没办法,这滁州以外的地方,扬州那边的庞……”
他话说到一半,抿了抿嘴唇,眼神无奈道:“总而言之,滁州以外的地方,宁某已经交给其他大商人去卖了。”
“谁?”董昂警觉道。他只听到了地名‘扬州’,和一个‘庞’字。
扬州?
庞?
庞恺?还是庞道愚?
董昂在心中猜测了几个扬州巨富。
宁南没有说话,只平淡地瞧着他。
董昂看见对方这眼神,心头一凛,赶忙笑道:
“董某失言了,大驸马勿怪、勿怪。”
宁南笑了笑。给了谁这自然不能说。
董昂面色挣扎了一下,道:“大驸马,不知……不知对方将价出到了多少?”
他都已经出到一千两一把了,竟然还有人出得比他还多?
多到足以让眼前的大梁大驸马让对方一人独占江北所有生意?
隔了几息,董昂咬了下牙,眼神坚定道:
“大驸马,不论他出多少,董某……董某都愿意在他的基础上再加一百两银子一把!”
“呵……”宁南笑道:“董会首说笑了,他就一百两银子一把,比董会首可少多了。”
董昂的眼神顿时错愕。
“一百两?!”他顿时有种自己当了冤大头的感觉,怪不得自己刚刚出‘一千两’的时候,对方几乎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宁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就一百两。”
“这、这……”混乱填满了董昂的脑袋,隔了半晌,他才声音干涩道:“大驸马……不知、不知对方何以仅出一百两,大驸马就让其独占江北的生意?”
如果对方的成本价真的只有一百两的话,对方只消卖九百两一把,他买的这一千把就已经毫无利润可言了。
宁南道:“他不一样。”
董昂一愣。
什么意思?不一样?明明对方给的钱比他少得多,有什么不一样?
宁南道:“他心向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