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委站上土台,先让民兵维持秩序。
“都听清楚。”
“今天不是谁声音大,谁就能定他的罪。”
“证词已经核对过,审讯记录也有他的手印。”
刘政委展开草纸。
“第一项,勾结日寇,充当翻译和带路人,指认抗日军人家属。”
“第二项,带日军进入大槐庄搜村、抢粮、抓人。”
“第三项,参与陶家沟屠杀,指认藏匿百姓和儿童的房屋。”
“第四项,私藏日军配发手枪,替黑藤机关传递口令和消息。”
每念完一项,围观的人群里都会有人站出来作证。
刀疤翻译官起初还想争辩,听到后面,腿已经撑不住身体,只能靠绳子吊在木柱上。
刘政委念完最后一页。
“大槐庄、陶家沟两百余口乡亲死难,这些血债有证词、有口供,也有日军配枪作为物证。”
“刀疤翻译官,你认不认?”
民兵取出他嘴里的破布。
刀疤翻译官立刻抬起头。
“俺认,俺全认!”
“俺还能招,俺知道鬼子的秘密!”
“白马镇铁路还有一个地方,编号是七零二……”
段铁棱抬了下手。
两名战士将他按回木柱。
“审讯的时候,你已经说过。”
“铁路口令和哨位,我们会另外核查。”
“情报是情报,人命是人命,不能拿来相抵。”
刀疤翻译官急着摇头。
“俺能给八路办事,俺还能带路!”
刘政委把草纸合上。
“你以前也带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