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歌问:“你知道陈初六去哪儿了?”
居岱哼哼两声,“他会一个玄妙的步法,能瞬移。”
李轻歌:……
茶水烫得久,李轻歌还没敢轻易下嘴,再问居岱:“那上一回,我也是瞎的吗?”
居岱起身离开,再回来时候,又嘶嘶哈哈叫疼叫烫,“那倒没有。所以说我今天应该早些明白才对,你今天怎么就瞎了呢?”
李轻歌眼前掀了两掀一阵滚烫的风,那是居岱在挥手测试她的视力。
“真看不着?”居岱问。
“看不着。”李轻歌诚实答。
两个人还要说话,李轻歌眼前又有一堵迟滞的气流,仿佛有人站在了那儿。
很快,手里盛着滚烫热水的茶碗被拿开,塞来另一个茶碗。
“大人。”
有个男的叫嚷了一下,然后有个女子的声音跟在后头,带着好奇嘟囔什么。
堵在李轻歌前头的人简短说了两个字,“无妨”。李轻歌面前就没有堵着的人了。
李轻歌知道这是程素年,把她手里的茶水换走了。感激冲着他的声音方向笑了一笑,才小心轻慢啜一口。
换了的茶碗里的茶水倒是凉了的,就是茶涩得很,也说不上是茶还是什么水,苦里泛着酸,酸里头还挟着点儿呛人的薄荷凉。
李轻歌渴了,也管顾不了许多,牛饮大半碗,才用手背擦擦嘴,顺带擦擦下巴上的汗,又问居岱:“你伤哪儿了?伤得重吗?”
居岱又嘶哈,“皮肉伤,还成,她挑了个避开要害的位置。”
说罢,居岱“哎呦”了一声,腾腾腾冲着什么人说了一阵古话。
李轻歌听着还是吃力,仅能从听懂的词汇里,拼凑出是要给程素年治伤的意思。
李轻歌茫茫然,听着程素年那边有男有女的,似乎是不怎么情愿,都在劝阻程素年的意思。